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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昱cn的医学人文-法律与伦理

从“生物性医疗”到“人的医疗”再升华到“艺术的医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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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我

教授。特聘教授。生命法与伦理中心主任。医学、法学、哲学专业背景。著有《器官移植立法研究》、《医疗的人文性——法律及伦理之视角》。近期听闻接连的伤医事件,震惊与心痛,很多话如哽在喉。深感以理性的交流获得理性的理解和回应是医学人文工作者的责任,因此开此博客。一点推力一点火光或还可以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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亚洲其他国家和地区器官移植法律的介绍  

2014-09-19 21:31:49|  分类: 器官移植立法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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亚洲其他国家和地区器官移植法律的介绍 - 蔡昱cn的医学人文 - 蔡昱cn的医学人文-法律与伦理

 

亚洲其他国家和地区器官移植法律的介绍

摘于蔡昱:《器官移植立法研究》,法律出版社2004年版,39-44页

 

一、立法概述

(一)我国台湾地区

      台湾是我国颁布有关器官移植立法最早的地区。1987年6月19日,台湾在我国境内率先通过了一部专门规范人体器官捐献的《人体器官捐献条例》,该条例的出台,较好地规范了与器官移植有关的医事行为,也较为有效地保障了台湾省器官移植技术的发展。《条例》中规定:捐献器官的死者亲属,可以获得市或县(市)的表扬,家境贫困的还可酌情获得一定的丧葬费补助;在判断死亡的标准方面,《条例》坚持了二元标准,一方面,它依旧坚持将心死亡作为判断人死亡的基本标准,但同时又不否认脑死亡标准,而将脑死亡标准作为了心死亡标准的辅助标准。医师自尸体上摘取器官须满足以下条件之一:(1)死者生前以书面或遗嘱表示同意;(2)死者最近亲属书面同意;(3)死者生前有捐献的意思表示,且经两个以上的医师书面证明的,但死者身分不明或其最近亲属不同意的除外。而医师摘取活体器官则须同时符合以下条件:(1)捐献器官者须为成年人,并应出具书面同意及其最近亲属二人以上的书面证明;(2)摘取器官须不危害捐献者的生命安全,并以移植于其三亲等以内的血亲或配偶为限。《条例》将器官捐献者的范围限定于成年人[1]

(二)日本

       日本的《器官移植法》于1997年实施,这部法律是经过相当长的时间内对脑死亡和其他一些器官移植相关问题的讨论后出台的[2]。该法律规定:器官摘除只有在如下条件下可以进行:(1)捐献者事先采用书面文件表达选择哪种死亡方式和捐献器官的意愿;(2)同时家属也签署了器官捐献卡以表示同意摘除器官。脑死亡被定义为包括脑干的全脑的不可逆转的功能停止。脑死亡标准只有在器官移植时才可采用。禁止器官买卖,禁止从15岁以下少年身上摘取器官。由此我们看出,此部法律允许捐献者根据自己的宗教或者人生观去选择采用哪一种死亡判定标准。家属可以通过拒绝签署器官捐献卡从而否定捐献者捐献的意愿,但家属不能替代捐献者做出捐献的决定,即便是他们的孩子。从该法律实施到2005年,只有33个脑死亡病人出现在器官移植中。

(三)韩国

       韩国的《器官移植法》是2000年颁布的。其中将脑死亡定义为:全脑不可逆转的功能停止,其诊断必须有两位专科医生和病人的主管医生做出,并通过脑死亡鉴定委员会的核准。器官摘取需要捐献者的同意,但是家属如果不同意则可以否定器官捐献。韩国器官分配网是集中分配器官的组织机构。受体选择的优先权设置为:(1)病人是否捐献过器官;(2)年轻人先得;(3)先来先得。自从法律实施以来,脑死亡的诊断和器官移植的数量有所下降。普遍认为,困难的脑死亡诊断程序是脑死亡和其后的器官移植减少的主要原因。

(四)印度

      印度的《器官移植法》认可将脑死亡为人的死亡。对于大于十八岁的成年人,器官摘取需要生前的书面同意,并有两个见证人在场,其中至少有一个是他的近亲属。当生前没有是否愿意捐献器官的意思表示时,死后其亲属可以做出决定。小于十八岁的未成年人脑死亡,器官捐献的权利被授予其父母。至于48小时后无人认领的尸体,器官捐献的决定权被授予医院主管或者监狱。一般来说,活体器官摘取只在供体与受体有近亲属关系时才被允许。如果没有近亲属关系,则必须事先有被授权的委员会的批准。

(五)伊朗

       伊朗的《器官移植法》是在2000年通过的,该法律规定,以移植为目的的器官摘取在如下任一情形下是合法的:(1)捐献人事先声明捐献,同时有家属的同意。捐献人的捐献声明可以是书面的,也可以是口头同意,后一种必须由一个家庭成员书面确认。(2)捐献者生前没有捐献声明时,家属有权根据死者的志趣代表他做出捐献与否的决定。脑死亡必须由一所公立大学医院的专家委员会做出,诊断委员会不应与移植小组有关联。严格禁止器官买卖。活体器官可以捐献给亲属,也可以给非亲属的其他人。

(六)菲律宾

       1991年的《器官移植法》将死亡定义为循环和呼吸系统的不可逆转的停止功能或全脑,包括脑干的不可逆转的功能停止。在定义死亡个体时,死产的婴儿或者胎儿也包括其中。同意捐献器官的意思表示必须由有完全行为能力的人做出,同时有两个证人在场并签字。如果事故、外伤、及其他法医检查相关的尸体在48小时后没有找到其亲属或者监护人,则替代决定权被授予其主管医生或者医院领导(角膜移植为死后12小时内)。可以和世界各国分享器官和组织。此种分享只可经由卫生部同意的交换项目进行,只要外国的器官库或者相似的机构给予菲律宾方面互惠的权利,也可在任何时候获得器官或者组织。

(七)沙特阿拉伯

        根据法律,一个人被宣告死亡需要如下两个条件的一个成立:(1)呼吸和循环系统功能丧失;(2)全脑功能丧失。移植医疗小组的成员不得参与脑死亡的诊断。死者如果生前表达了捐献的意愿或者脑死亡者的继承人同意捐献,则此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对于无人认领者,如果脑死亡后48小时仍没有确认身份,必须有官方机构同意才可以摘除器官。根据法律还建立了一些委员会,包括具有公信力的委员会,职责为获得家属的同意。在活体器官移植中,书面同意是必须的,同时还要有官方机构确认的血源关系(骨髓移植除外)。

(八)新加坡

        新加坡的《人体器官移植法》是1987年通过,于2004年修订的。根据此法律,指定的医生可以书面授权以移植为目的的,摘取在医院中死亡的死者的器官的手术,除非此死者:(1)生前签字反对捐献;(2)既非本国公民,又非长久居民;(3)21岁以下,除非家属或者监护人同意捐献,或者60岁以上;(4)是穆斯林。一个由医院领导指定的不少于5个人的委员会负责与选择合适受体相关的事务。合适受体的优先权设置为:没有登记拒绝器官捐献的人先于登记的人。至于活体器官捐献,医院的器官移植伦理委员会的书面授权是必须的,还需要有捐献者对具体器官摘除的书面同意。

(九)土耳其

        土耳其的《器官和组织移植法》允许摘取大于18岁的成人(作为活体或死体供体)的器官,但是必须有他的口头或者书面同意。如果没有证据表明他同意,则亲属可以同意器官摘取。活体器官捐献要本人同意,且有两个证人在场。土而其的法律特殊之处在于规定医生必须同时通知捐献者的配偶。

 

二、法律对比

        概而言之,上述亚洲国家和地区器官移植法有如下相同与不同:

(一)死亡的定义

        除了印度将死亡定义为脑干功能的停止外,所述其他各国都定义为包括脑干的全脑的功能终止。日本与沙特阿拉伯的法律给出了脑死亡和心死亡两个标准,可以由个体根据自己的情况自由选择。

(二)同意给出的方式

        在上述法律中,捐献者的明示同意几乎都是必要的。只有新加坡采用了推定同意(opt-out)系统,也就是说,除非死者在生前表示了反对器官捐献,否则推定其同意捐献器官。日本的捐献卡上必须有捐献者和他的亲属共同签字,器官摘除的同意才有效。个体可以在捐献卡的背面填写不捐献。在其他国家,捐献者自己的同意即发生法律效力。在伊朗,捐献者的口头同意如果被一个家庭成员用书面形式确认,则有效。在土耳其,口头同意就可以被接受。除了日本,当死者没有留有捐献或不捐献的意愿时,亲属可以做替代决定。在一些国家,比如菲律宾、印度、沙特阿拉伯等,如果48小时后不能联系到亲属,可以由官方组织做出替代决定。

(三)捐献者年龄的限制

        儿童器官摘除的年龄限制在各个国家是不同的。例如,在日本,从15岁以下的儿童身上摘取器官是被禁止的。印度、菲律宾、土耳其和沙特阿拉伯的年龄限制是18岁,而韩国是16岁,新加坡是21岁。在伊朗,年龄限制是与每个病例中的医疗适应或禁忌相联系。值得注意的是,在一些国家,比如新加坡、伊郎、菲律宾和印度,父母被赋予权利决定孩子的器官捐献。

(四)捐献的补偿

        在日本,曾经有过对捐献者的补偿,但因受到很多批评,已经取消。现在的法律对补偿是禁止的。在伊朗,一个非官方的慈善机构负责向活体肾的捐献者发放补偿。在新加坡,一个愿意捐献器官的人会比不愿意的人优先得到器官,这可以被看作非金钱的刺激机制。

(五)死体器官捐献的同意系统

        在伊朗、菲律宾、沙特阿拉伯、韩国和印度都采用自主同意的模式(autonomy-based model)。新加坡则采用推定同意(persumed consent policy)。它可以将主动提出拒绝的人排除在捐献之外。这种模式中,尽管国家的意志并不凌驾于个人意志,但在事先缺少反对的意思表示时,国家可以授权摘取器官。日本采用的弱明示同意(即死者家属的拒绝可以推翻死者生前捐献的意思表示)并非惯常被采用的模式。

        通过以上分析我们发现,尽管文化接近,亚洲不同的国家和地区的器官移植立法还是有本地区的独特特色,因而各不相同。显然,中国的器官移植立法只有适合自己的文化土壤才能有更强的生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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