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册 登录  
 加关注
   显示下一条  |  关闭
温馨提示!由于新浪微博认证机制调整,您的新浪微博帐号绑定已过期,请重新绑定!立即重新绑定新浪微博》  |  关闭

蔡昱cn的医学人文-法律与伦理

从“生物性医疗”到“人的医疗”再升华到“艺术的医疗”

 
 
 

日志

 
 
关于我

教授。特聘教授。生命法与伦理中心主任。医学、法学、哲学专业背景。著有《器官移植立法研究》、《医疗的人文性——法律及伦理之视角》。近期听闻接连的伤医事件,震惊与心痛,很多话如哽在喉。深感以理性的交流获得理性的理解和回应是医学人文工作者的责任,因此开此博客。一点推力一点火光或还可以做到

网易考拉推荐

呼唤理性医患关系(二十)一个神话:一论医疗的人文精神——对医疗科技的促进与制衡  

2013-11-17 09:59:09|  分类: 呼唤理性医患关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下载LOFTER 我的照片书  |

呼唤理性医患关系(二十)一个神话:一论医疗的人文性

              ——对医疗科技的促进与制衡

摘自《医学的人文性——法律及伦理之视角》,天津科技出版社,2009:26-30

蔡昱

 

    “医乃仁术”是中国古代对医学最著名的概括,它充分表达了医学的仁爱、仁慈和仁善观。唐代名医孙思邈在《千金要方》中写道:“凡大医治病,必当安神定志,无欲无求,先发大慈恻隐之心,誓愿普济含灵之苦。”这个思想中外相通(两前多年前,西方就有了“希波克拉底誓言”),古今相承(“行善原则”是现代医学伦理学最重要的原则之一)。一句话,医疗便是行善。那么,究竟什么才是“善”呢?

一、“善”是“知识+爱心”

    首先,请随我回到古希腊那悠远、深邃而又充满自由民主氛围的哲学源头去追寻“善”的根脉。2300多年前,那个为了捍卫法律的尊严宁愿赴死的老头苏格拉底曾经说,“善是知识”(参见苗力田,1990);而在东方儒学中,“善”成了区别于外物的,人们内在的“道德、品德、德性”(持此观点的还有西方的基督教伦理学家,康德、布拉德雷等义务论哲学大家,在他们看来,道德和美德是一种必要的内在善和自身善,甚至是唯一无条件的绝对的善。),一句话,“善是爱”,是大爱。那么,善究竟是什么呢?也许睿智而充满哲思的希腊神话可以给予我们较为完满的回答。

    古希腊有一个没有什么名气的小城邦,城邦国王的小女儿叫普赛克,她虽是凡人,却出落得美若仙子,引得城里的人都去观赏她的美貌而冷落了美神维纳斯的神庙。嫉妒的维纳斯授意自己的儿子——爱神丘比特去收拾这个可恶的丫头,方法是设法把普赛克嫁给世界上最丑恶凶残的野兽。众所周知,丘比特的神箭可以让任何人相爱,所以计策本身是万无一失的。但维纳斯忽视了一个细节,一个爱情故事中最致命的细节—当丘比特见到普赛克时,便一见钟情地爱上了她。他不仅没有把普赛克嫁给野兽,反而将她秘密带回自己的辉煌宫殿,并娶她为妻。当然,真爱是永远不会平静的,他们的感情同样也经历了很多坎坷与磨难,当所有乌云散去的时候,丘比特请求主神宙斯授予自己的妻子永生之水。宙斯应允了,并封普赛克为知识女神。就这样,有情人终成眷属,爱神和知识女神永远不再分离。

    古希腊的智者和先民用这样一个美丽的爱情神话向我们昭示了完满之善的含义,它必然是爱与知识的结合,缺一不可。

    毋庸讳言,对医疗的主体—医方与患方—来说,“医治疾病、促进健康”是他们共同的目标,也是他们对话的平台。同时,各方的“知识”与“爱心”是他们成功达到医疗目的,顺畅完成彼此合作的基础,缺一不可。回想那个曾牵动了无数善良国人内心的既可恨又可怜的肖志军,他对自己的妻儿应该是心存爱恋的,却做出大恶之事,究其原因,知识的匮乏是重要的方面;而我们的医生,他们是系统精深之专业知识的拥有者,是高地位、高收入之医疗职业的垄断者,却常常不能担负悬壶济世之职责,究其原因,是缺乏对生命的深切关爱。于是,我们不得不重新审视我们的医学教育中学科设置的偏颇,认识在大学教育中张扬人文精神的重要性;同时,必要的医疗知识的大众普及同样是完满医疗之善的当务之急。

二、人文精神对医疗科技规制的双重角色——促进与制衡

    善为知识加爱心,而在医疗的语境中,“知识”被指代为“医疗科学和生命技术”,而爱心则体现在医疗的人文精神中。也就是说,“医疗之善”是“医疗科技”与“人文精神”之结合。申言之,人文精神在确保医疗可以真正成为救死扶伤、悬壶济世之善行的同时,对医疗科技必然扮演着既促进,又制衡的双重角色。

(一)人文精神对医疗科技的促进作用

    毋庸置疑,只有当医疗告别了蒙昧的巫术与经验而进入科技时代,它才真正成为了巩固人类健康、延长人类寿命、提高人类生存质量的“仁术”。一句话,善离不开知识,医疗之善离不开医疗科技的出现与进步,因此,“对医疗科技的促进”为医疗之人文精神的重要方面。

(二)人文精神对医疗科技的制衡作用

    在对医疗科技规制的双重角色中,制衡显得尤为重要,这是当代与人文精神分裂了的技术理性所具有的冲动特质和人性之自身制约能力滞后造成的。众所周知,十九世纪早期科学与技术之联袂在给予我们一次次惊心动魄的变革与狂喜的同时,也极大地丰富了人类的生活、拓宽了大众的视野。然而,无限的探索和超越是科学的秉性,科学家们改造世界的兴趣和余地似乎也永无止境。人们对此若不加以适当限制,技术理性的冲动与冒进将带给人类毁灭与梦魇(例如,毫不夸张地说,那些由极少数人控制的核按钮便是全世界的噩梦)。人类对科技的担忧最具代表性的当属遍布世界的耶和华见证者的教义了。在他们看来,地球只是上帝和撒旦的一个赌场,这场被“至善”与“至恶”精心策划的玩耍从撒旦用“禁果”点亮人类眼睛、开启人类智慧开始,而角逐的内容则为“具有了智慧的人类是否可以管理好自己”。当然,上帝的观点是否定的,他认为:科技越发达,人类就越接近毁灭。因此,所有的耶和华见证者们都尽量避开现代科技之“侵扰”而享受古朴的生活。抽去其中宗教的和消极后现代主义的因素,我们仍然可以感受到作为双刃剑之科技带给人们欣喜之余的困扰。

    毋庸置疑,科技对人类影响最直接,最深刻的,当属医疗科学和生命技术了。时至今日,当科学替代巫术与经验主宰人类医疗,当尖端科技(如器官移植、辅助生殖技术、基因技术等)介入自然之生命过程,其向我们呈展的也同样是炫彩与希望、困惑与阴霾、超越与欣喜、背弃与惶恐之共相——例如,器官移植技术在带给濒危病人生存曙光的同时,也带来了“可否用故意堕胎的方法增加可移植器官之数量”的困惑和“牛头、马面”是否会闯入我们生活的担忧;而基因改造和复制技术在使人类告别疾病成为可能的同时,也为我们笼罩了“是否有一天会与克隆的自己谋面”的恐慌。

    于是,人们开始认识到:医疗科技只有接受人文精神的拷问,才可以与人类的共同命运和福祉联系在一起,否则,这种单纯的科技进步就失落了“人”,“沉落到与任何人无关的无底洞中”;于医疗实践中,只有人文和伦理的回归才是生命主题的魂魄、精神与落脚点。否则,正如现代核技术应用到军事领域一样,基因技术、克隆技术不久也将成为悬垂于人类头上的达摩克利斯之剑。

    总之,只有在人文精神的引领下,医疗科技才能克服科技理性的本能冲动而始终围绕人的生存与发展展开,才能始终造福于人类;只有沐浴在人文精神的慈爱之光下,才能使医疗工作者在医疗实践中不但追求真实,而且追求善良和美好,追求高尚的情操、完满的人格和至善公平的和谐世界。   

  评论这张
 
阅读(89)| 评论(0)
推荐 转载

历史上的今天

评论

<#--最新日志,群博日志--> <#--推荐日志--> <#--引用记录--> <#--博主推荐--> <#--随机阅读--> <#--首页推荐--> <#--历史上的今天--> <#--被推荐日志--> <#--上一篇,下一篇--> <#-- 热度 --> <#-- 网易新闻广告 --> <#--右边模块结构--> <#--评论模块结构--> <#--引用模块结构--> <#--博主发起的投票-->
 
 
 
 
 
 
 
 
 
 
 
 
 
 

页脚

网易公司版权所有 ©1997-2017